关于进一步提升我市旅游饭店业整体竞争力的建议
发布日期:2016-01-21

程济威

  从运河巧妙地引一股清流,架上一座拱型石桥,穿插古色古香曲境通幽廊坊走道,一边是林荫、一边是花草;一对对情侣这儿驻足、一群群市民歌舞欢笑。运河边成了诗、成了画,成了市民又一争相目睹的去处。
  市政府顺天意、恤民情,终于使得这条绕城而过,流淌千年、见证扬城盛衰荣辱,写就深厚水文化的古运河,旧貌变新颜;而清光绪年间盐商卢绍绪耗资七万两纹银所建,有“盐商第一楼”之称的卢氏盐商住宅再现,使得浒西更加光彩夺目。这座占地总面积4000多平方米,前后九进的豪宅汇聚了扬州盐商住宅的精品文化;而堪称国内首屈一指,全部楠木结构的“百宴厅”,更是令人叫绝。难怪,重大庆典活动、重要政务接待,这儿已成为当然首选。
  当然,如果在康山运河边再搞点柳林梅林、溪流萦绕的村落休闲景点,用农家小院、傍水茶肆等体现地方特色元素、风味淡雅的小吃、评话、弹唱休闲空间则将为运河增添魅力。
  据传,明永乐年间,这里就有过繁荣。当时有个平江伯叫陈瑄的,在疏浚整治运河时,将运河改道多出的土集中堆放,隆然成山。明正德文学家、翰林院修撰康海曾筑堂于山,常弹奏琵琶,饮宴宾客,盛极一时,因此得名“康山”。到嘉庆中叶,扬州筑新城,循康山南簏为城墙,山一入城,自然为城增色,从而一度改写了扬州人无山登高的缺憾。
  只是这个好景没有多长,康山园就不复存在,当然也就有了吕大器的一首诗:康山一篑草萋萋,无复豪华似浒西。独有扬州旧时月,翠禽飞上玉梅啼。诗中流露出诗人感叹康山除了明月尚在而名园不存的惆怅。
  当然,这个传说我也是从浒西花园的重现才了解的。
  自古以来,赞叹扬州的诗句俯拾皆是,但这首诗似乎不为大多扬州人所知,故而,康山曾经的繁荣不为普通老百姓了解也就不足为奇了。
  扬州人对文化的感悟、传承,是那样的痴迷、执着;对历史的修复、重现又是那样的专注、精细。浒西花园、康山景区的重建使扬州又多了一颗运河明珠,一颗凝聚着扬州人无与伦比智慧、巧夺天工精雕的灿烂明珠。
  卢氏宅群的复出、浒西花园的再见,使得何园、湖南会馆、东南片古城区自然连成一体。而康山街、南河下成为连接这些景点的轴线随着糖果厂的退出直接向世人展露出它特有的风情与魅力。
  康山街、南河下,扬州最有名的古街之一。由于徐凝门桥横空一截,使得这两条原本可以连为一体的古街成为新开徐凝门大街的东西两翼。尽管扬城所存无几的历史古街似乎已被四周崛起的混凝土所蚕食,就像古老的历史装裱在精美现代的镜框中,不是顾此失彼就是顾彼失此,以致,很难品读古街的真正内涵。然而,只要你走进康山街、南河下,古城老街幽淡的影迹仍会自然游出。
  康山街、南河下不长也不宽,但流溢着沧桑、孕育着传说。一块块条石板、一排排青砖石、一条条旧时巷、一座座旧门坎无不蕴含着历史。街中不少的门经常关闭着,让你猜想门内的蕴藏,猜想它的从前。街两边的建筑大多是土墙或木质结构,虽然经历了过多的风雨侵蚀,斑驳满目的砖墙已由青转灰并夹杂着不少红砖且布满了苔藓,但仍旧挺拔,依稀昔日的雄姿。可见,历史是不可轻易剥落的。当然,也有一些老宅开始披挂起现代的时尚,破旧的土墙贴上了崭新的装饰砖,窗户也用铝合金封起,破墙开店安装的一排排卷闸门以及某所高大方正的办公楼“鹤立鸡群”似地立在一片青砖黛瓦中,好像原生态的山沟里突然来了一位漂亮前卫的城市女郎:露背的时装、超短的折裙,感觉扎眼、炫目,看了,很不舒坦、也不协调。
  康山街最难得的是静谧、安适,没有喧哗、浮躁、熙熙攘攘。像入定的老僧一样在重复每天的日子,很少有人走动。但,你偶一凝眸略一转睛就会感受到康山街居民的淳朴与敦厚,即使不是原汁原味的康山人,只要在康山老街居住的时间久了,也就有了康山街那特有的质朴。
  南河下之所以小有名声,除了依托康山之外,还有一个骄傲,那就是因为这条街上深藏着久负盛名的湖南会馆。而这会馆,几乎是委员们每年关注的焦点。
  恐怕原籍湖南的缘故,走进湖南会馆,立刻体会一种亲切,就向漂流在外的游子踏上故土的霎那间,那种激动、温馨难以言表。感谢七二三所的吴余人主任给了我们这个机会。由于与吴同为市级机关作风建设监督员又在一个小组彼此成了朋友。那天,吴主任将小组成员碰头会地点刻意放在会馆内。参会的有政协陈明山主任、人大李济泰主任、报社的曹湘洲主任、荷花池伏正予主任、顺达的张总、人大代表史济云、民盟李晓廷、民进陆铁石等以及中医院郭金凤主任。在友人没有到齐的空间,晓廷同志拉着我浏览并指点了一下湖南会馆的前身后事。遭受肢解的会馆犹如一幅上好的名画已被收藏者打上了几块补丁。这才知道,为什么政协委员对湖南会馆如此关爱、如此期待,下意识,也对某所占有这方宝地致使会馆至今无法复其原貌而痛惜不已。
  湖南会馆始建何年何代没有刻意考证。只见得高高的一座门楼,屋檐下一排雕梁画栋、游龙戏凤的浮砖,非常生动与逼真。门内有小桥、流水、亭阁,布局就像疏淡隐约的山水画。道两旁的法国梧桐,个头虽不高,却一棵棵粗壮、敦实,茂盛的枝条和树叶形成了如伞盖般严实的绿荫。夏日的午后,你从这里经过,几乎感觉不到紫外线的强烈,一棵棵树荫下面只有安闲、舒适和惬意。
  正因为它的舒适和惬意,会馆成了唐僧肉。宾馆建在其中、宿舍建在其中,还有其他等等,不中不西、不伦不类。看此现状,理解了为什么委员长期呼吁而难以得到解决的原因。
  据说,康山街、南河下已有500多年的历史,是方圆数得着的富庶之地。别的不说,单从明朝状元康海,清朝皇帝乾隆,盐业总商江春,内阁大学士阮元,文坛盟主袁枚等在这儿活动的轨迹、投下的身影以及这两条不长街道连接的各个名巷就可以看出康山街、南河下文化的深邃。是的,一些历史的景点可以重现,但毕竟那是重建。而康山街、南河下,某种程度上,才是老城的照片和记忆。
  穿过康山街,就是闻名遐迩的何园,随着何园名声鹊起,康山街头陆续开起了旧家具、旧家电调剂店,但奇怪,为什么少有卖吃吆喝的。偶尔从那儿路过,感觉生意不是太好。但康山人对生意好丑似乎并不太在意,闲暇之余,坐店的老板或者妇女,在街边支一张小桌或茶几,不是斗起地主就是搓起麻将,不多时,四周还会围拢不少看客,人越多,玩牌的就越发来劲。
  康山街经营的商品就像康山街的人一样,没有那么多的花哨,却实在。有一次,我与几个河北唐山来的朋友游何园,恰遇大雨如注,我试探着想在街道口的店里买几把雨伞,一问,还真的就有。店主人没有因为大雨而刻意敲我们一把,使我非常感动。对此,这把伞我一直再用,除了颜色稍褪,依然结实方便。可不知怎的,卖伞的老板已经换了人,不知是生意萧条,还是别的原因,心中总是泛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如今经过那里,还忍不住回头望望。